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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叫郭大剛,今年22歲,家住合樂屯兒。

  爹娘死得早,我在鄉里鄉親的接濟下,讀完初中就不念了,回家打理這一畝三分地兒。

  因為窮,這幾年過去,我連個對象都沒有。

  村兒里那些好看的小姑娘,別說正經 跟我說話了,見了面、都繞道走。

  她們都可勢力眼了,說到底,還不是因為我家窮?今兒個下午,頭頂上的太陽死皮賴臉的掛在半空,把地上都快烤出小火苗來。

  我待在西山腰、自家的苞米地里,心里也快竄達出小火苗了。

   在我對面,村兒里最俊俏的 趙寡婦,正笑吟吟的盯著我。

  她跟我相距不到兩步遠,身上的香味兒,一陣陣的往我鼻子里鉆,都把我鼻孔造癢癢了。

  “大剛,你別躲,趕緊拿正眼兒瞅我!”“你給我說實話,我好看不?你想不想知道,我有多重?”趙寡婦問道。

  她說話時,那小模樣可好看了,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眸子,像是起了一層水霧,水汪汪的,就如同會說話一般。

  順著她尖尖的下巴頦往下看,就能看到雪白一道深溝溝,直沒入大脖領子下。

  再接著看看她那兩個圓潤鼓翹,伸手就能夠到的大白饅頭, 我就口干舌燥的,都把我憋出了尿意。

  我在腦門子上抹了一把汗,緊張兮兮的問道:“趙姐,你到底是想干啥啊?我又沒帶秤,咋能量出你體重多少?”我就納了悶,趙寡婦今兒個是中邪了吧?她為啥主動找上了我?趙寡婦是村兒里的 陰陽先生,也是這十里八村、有名的大美人兒。

  她不僅臉蛋長的好看,身段也好,前凸后翹、長的可勻稱了。

  我最喜歡鳥悄的跟在她身后,時不時的瞅瞅她的渾圓翹起。

  我就覺得,她那桃子型,生養的可好看了。

  不過趙寡婦小嘴兒很厲害。

  罵起架來,她能把活人罵死、把死人罵哭。

  從對方祖上十八代、到重重孫子輩兒……罵人都不帶重字兒的。

  真要動起手來,她下手也黑,真敢往死了削啊。

  就在前年,我被發小慫恿,二半夜去了趙寡婦家,想偷看她洗澡。

  結果 不知咋滴,她剛剛脫了衣衫、坐進澡盆子里。

  倏然間她頓了頓,隨后急急忙忙穿好衣服,拎著搟面杖就朝我倆追來。

  那家伙,給我倆追殺的,我發小穿著的大褲衩子,都讓趙寡婦給追丟了。

  我更慘,被她堵在了小橋下,搟面杖劈頭蓋臉、朝我這一頓神砸,給我揍的屁屎狼嚎的。

  隨后三天, 我都沒下來炕,還是我發小天天拿方便面喂我,這才挺過來的呢。

  所以這會兒,看到趙寡婦對我態度好得不得了,我心里就打怵,生怕她是想出了啥損招,在故意禍禍我。

  趙寡婦朝我翻了個白眼兒,同時還撩了撩頭發,那動作,瞅著可有風情了。

  “樣兒吧你!你腦袋是不是不轉軸了?誰說稱量體重,非得用秤?”“你隨手那么一抱,不就知道我幾斤幾兩了么?”趙寡婦特意向前走了兩步,這一來,我倆就差臉貼臉了。

  說話時,她春蔥一般的右手食指,在我胸膛上輕輕劃著圈兒。

  兩圈過后,我魂兒都快讓她給劃飛了。

  我大口咽了一口吐沫, 說道:“我求求你,可別逗嘍我了。

  照你這么一說,我不僅能稱量你有多沉,還能順手量出你腰有多細呢。

  ”“趙姐,你跟我說實話,到底有啥 事兒求我?你說出來,我保管喯兒都不打(不猶豫),就算頭拱地,也得給你辦好。

  ”我始終覺得,趙寡婦是遇到了啥為難事兒。

  老話常說:寡婦門前是非多,其實寡婦家里,那些爛眼子的事兒更多。

  我琢磨著,興許是有啥體力活兒,她找不到別人了,于是才來求我。

  趙寡婦臉皮兒薄,不肯主動說出來,就故意弄出這些幺蛾子來,讓我先開了口。

  嗯嗯,我肯定猜的八九不離十。

  我心里剛有了這個想法,便看到趙寡婦臉色一變,不再是先前的好言好語了。

  “哎呀,大剛,我說你是不是個帶把兒的?就不能爺們些?”“行,我也不跟你磨嘰了!我看你是軟的不吃、吃硬的。

  哼!”趙寡婦哼了一聲說道。

  我愣了愣,沒太弄明白她話里的意思。

  便在這時,我只覺得身上一緊,卻是趙寡婦猛然抱了上來。

  緊跟著,趙寡婦一個腿絆把我撂倒。

  她軟乎乎、帶著香味兒的身子,就這么強行壓在了我的身上。

  我是既緊張、又興奮啊!恍惚的,我有種直覺:我等會兒好像要跟她,整出啥事兒來。

  可我又有些擔心,要是偷摸的把趙寡婦給吃了,村兒里那些大小跑腿子(單身漢),不都得跟我玩兒命?而且,往后我跟趙寡婦還咋相處呢?我倆這不成了“壞了一只鞋”的男女關系?心里想著這些,我就趕緊說道:“趙姐,你可別逼我啊!我郭大剛頂天立地、可不能做對不起你的事兒。

  你趕緊起來!要是再不起來,我可容易失控了啊!”我沒說假話。

  就那么屁大會兒工夫,我就難受的不行,頓時來了感覺!“失控?咯咯咯——你趕緊失控個給我看看呀!”趙寡婦輕笑著說道。

  她緊緊貼在我的身上,在說話時,她還不老實,在我上面咕蛹來、咕蛹去(挪動)的。

  把我弄的心臟砰砰亂蹦。

  我體內的血,也在刷刷往上涌,瞅著趙寡婦的視線里,好像都通紅一片了。

  我咬了咬牙,說道:“這可是你主動上桿子的啊,我要是做出禽獸不如的事兒,那你可別怪我!”說話時,我腰桿子猛然發力,瞬間就翻了過來。

  我的兩腿挎在她小細腰上,就算她這會兒想反悔,那也來不及了。

  我的兩手撐在她耳朵旁的地壟溝里,近距離的盯著她的眼睛。

  我瞅向她的眼神,就如同一只餓了幾天的狼,突然發現了一個小綿羊一般。

  而且那只小綿羊,身上還沒穿羊毛!開玩笑呢,自打成年后,我家小鳥都憋了四五年了。

  今兒個既然趙寡婦主動勾搭我,那我還能慣著她?我得放飛自我,徹徹底底、當一回純爺們!“來呀來呀!你要是不做,那你就是禽獸不如!”趙寡婦的小嘴兒真是厲害,都這會兒了,她還叭叭叭的埋汰我呢。

  讓她這么一刺激,我心里的所有顧慮,瞬間一掃而空。

  媽了巴子的——這一刻,老子不僅是豪氣干云,我的豪氣都能干太陽!今兒個誰也甭想阻止我,這只禽獸,我還當定了呢。

  心里這么想,我的大手同時開始行動。

  摸摸索索、朝著趙寡婦的褲腰,就抓了過去。

  趙寡婦其實就比我大四歲,加上平時從不干體力活,保養得好,她瞅著就像跟我同齡似的。

  她臉蛋兒上的肉,光滑的像剝了殼的雞蛋;那微微嘟起的嘴唇,十分的誘人。

  在我有所動作時,趙寡婦似乎也有些緊張,大口呼吸間,時不時把她襯衫領口撐的很大。

  以我的角度,正好能看到里面的風景。

  恍惚的,我都產生種錯覺、我好像聞到一股子奶粉味兒!想象著即將發生的事兒,我的心跳就更加厲害,興奮地、渾身都微微發抖了。

  沒吃過豬肉,我可是見過豬跑的。

  這些年,我跟著發小胡小鬧,沒少干偷聽偷看的勾當,所以對男女之事,多多少少有些了解。

  我印象最深的,就是去年夏天那回,晚上八點來鐘,正趕上李老三跟他對象倆,在挑燈夜戰。

  我勒個去!李老三拎著他對象一條腿!速度之快,都把我跟胡小鬧兩個瞅的,腦袋不停的左右撲楞。

  等回到家,躺炕上睡覺時,我腦袋還在左右搖晃呢。

  我還真清楚的記得,李老三一邊沖鋒,一邊狠歹歹的說:“小娘們!嘿嘿——瞅我不干死你?”人家對象想都沒想,哼哼唧唧的說:“來嘛來嘛——人家現在就不想活了!”……所以我十分相信:老爺們和小娘們倆整那事兒,保準可得勁兒了。

  要不,以李老三那搓衣板的小身架,能咬牙硬挺半個來小時?而他臉上,又始終掛著那種既狠辣又猥瑣的表情?趙寡婦今兒個,只穿著一條淺粉色短褲衩,配合著她的白襯衫,愈發顯得洋氣性感。

  不過這會兒,我一門心思惦記著吃了她,哪兒去管會不會弄臟她的衣衫?我的大手,兵分兩路。

  左手攻上路,順著她上衣就滑了進去。

  那手感可好了,相當的細粉。

  我的右手向下蔓延,貼近她的肚皮,輕輕一滑,就摸到了里面。

  我剛要再進一步,卻沒想到,她咯咯一笑,兩腿猛然并攏,兩手撐在我的胸膛上,說道:“你先等會兒!俺有話說!”我梗了梗脖子,頓時就有些冒火。

  我心說,都到這關鍵時刻了,你還有個毛的話要說?真要想說話,那等我進去的。

  那時候我也拿話問你,我說:“你給我等著!瞅我等會兒不弄死你?”你再回答:“來嘛來嘛——人家現在就不想活了。

  ”想著這些,我越發的難受了。

  趙寡婦輕咬著嘴唇,像是擺出一副認命的姿態,小細腰卻微微縮了縮,旋即用力一挺。

  哎——哎臥槽!這給我疼的,我腦門子的冷汗,刷刷就下來了。

  我緊咬著后槽牙,絲絲哈哈、瞪著趙寡婦,說道:“你干啥玩意兒?先前你妖里妖叨的、勾搭著俺;現在,你又不想整事兒了?”“不行,咱倆太不公平,弄或者不弄,全由你操控。

  你可真膈應人!”說著話,我就想起身。

  我覺得趙寡婦太壞了,把我肚子里的小火苗勾搭起來,卻又不肯幫忙滅火。

  啥玩意兒?戲弄別人有意思?我心里同時又閃過一抹失望。

  哎——我這算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。

  人家趙寡婦那么好看的娘們,會無緣無故的、把身子給我?這不是開國際玩笑么?“瞅瞅你氣的這小老樣?氣囊啥樣、你啥樣!你過來,我跟你說一件事兒,你要是答應了,那我立馬閉上眼睛,隨便你咋折騰!”趙寡婦說道。

  她的一只手死死抓住我的脖領子,像是生怕我離開。

  另一只手,則是牽引著我的右手掌,輕輕刮我。

  讓她這么一挑逗,我頓時又來了電。

  我說道:“你可別忽悠我啊!有啥事兒,你趕緊說!我保管一百個答應!”像是在表決心,在說話時,我右手的大巴掌猛地一握,狠狠的表了一個態!趙寡婦不知是舒服的還是疼的,嬌嫩的身子一顫,輕輕打了個哆嗦,隨后瞪了我一眼。

  不過不管咋瞅,我都覺得她像是在對我拋媚眼兒!“大剛,你也知道,我們 女人家,身子骨嬌嫩,扛不起大事兒!”“從明年起呀,這附近的十里八村兒,可就要不太平嘍!到時候,你能幫俺扛事兒不?”趙寡婦問道。

  我想也不想,連忙點頭,說道:“百分之百能啊!你放心,就算天塌了,我都能幫你頂著,保管不用你操心!”那會兒,我是真急昏了頭,腦子里,不知鉆進去多少精神抖擻的蟲兒,早就把我腦殼給磕懵圈了。

  所以也沒細細品味她話里的意思,我就迫不及的答應下來。

  我的想法很簡單!不就是幫你家挑挑水、干干力氣活兒么?那有個啥嘞?我這年輕大小伙子,別的沒有,就是力氣足。

  她要是肯答應,那我白天在地里干活,晚上去她家炕上干活,保準兒能把她整的嗷嗷叫!趙寡婦嘻嘻一笑,說道:“那就好!不過,你還是當我面兒發個誓吧!”我心說,小娘們就是磨磨唧唧的,隨口發個誓,能管啥用?前年夏天,我們村兒杜鵬和小燕兩個,搭伙去外地買種豬。

  等進了縣城后,為了圖省點錢,他倆就住進了一間賓館。

  當時小燕還有些不放心,當場讓杜鵬發誓,晚上睡著后,可千萬不能對她使壞。

  杜鵬倒是真發了誓,祖宗三代決的,發的誓可毒了。

  可結果怎么樣?前腳小燕剛睡著,他后腳就把自己剛發的毒誓拋到了腦后,立馬就把人家給忙活了。

  到現在,他倆的孩子都一歲多了。

  所以在我看來,發誓就是放屁打鳥,沒個幾把準!在我發誓過后,趙寡婦果然安靜下來。

  她緊閉著眼睛,長長的眼睫毛我忽閃忽閃的,還真是不再跟我整景兒了。

  我笨手笨腳的趕緊下手,免得她再反悔。

  等忙活的差不多了,我便撅頭瓦腚、猛一拱身。

  我朝著趙寡婦…..我都沒法用語言,來形容那會兒的感覺。

  反正,可特么得勁兒了。

  而且不知趙寡婦是不是天賦異稟,我總覺得,她那里涼嗖嗖的。

  就好像,有一股股清涼的氣流,隨之傳到了我的身子里。

  我心里一樂,心說嘿!她這還自帶解暑功能呢?真特么高科技!此外,她那肉嘟嘟的小嘴唇兒,我也沒少忙活。

  剛開始時,趙寡婦好像還有些小緊張。

  慢慢的,她就進入了狀態,緊緊的摟著我。

  小嘴兒里還哼哼唧唧的,叫喚的可好聽了。

  ……十幾分鐘后,我的第一次就撐不住了,那種前所未有的暢快感啊,我覺得渾身上下,可輕松了。

  估摸著,要是在腋下插兩只翅膀,我都能飛上天!那一個下午,真叫一個快活。

  等傍天黑回家時,我走一步、拄一下鋤頭,旁邊還得有趙寡婦扶著我。

  我兩腿顫顫巍巍的、都快軟成面條了!等快要進村兒時,我把趙寡婦撲楞開,免得被外人看著。

  “樣兒吧你!還知道羞臊呢?那行,你慢慢走,等換過了干凈衣衫,我再過來找你!”說著話,趙寡婦在我屁股上猛拍了一把,差點兒沒給我拍個前趴!隨后她才扭著翹臀,滿心愉悅的先走一步了。

  我咔了咔眼睛,心說聽她話里的意思,貌似今晚還要再戰?這我心里可有些突突了。

  好東西,吃一次兩次的還行,要是吃的太多,那不得吃傷著?心里想著這些有的沒的,我拄著鋤頭,慢騰騰往前挪。

  從村子口到家里那兩步道,我活拉用了半個來小時。

  等進了屋、舒服的躺了下來,我便開始回憶跟趙寡婦的每一個細節。

  慢慢品著這些細節,我又漸漸來了狀態。

  我琢磨著,等趙寡婦晚上九點來鐘過來后,我要不要再跟她交一回手?這次我換個新鮮的!正想的過癮,陡然間聽到頭頂響起個聲音。

  “就他這樣的?明年能行?”這聲音聽著是個男子動靜,嗓門清脆響亮,在屋子里,都震蕩出了回音。

  我頓時就嚇得一哆嗦。

  不對啊,我回來時,房門明明是鎖的好好地,咋會有人進來?而且進屋時,我簡單打量過幾眼,也沒發現有外人啊!更奇怪 的是,這聲音是從我頭頂傳來的;而我頭頂,只有一整面涂著白石灰的棚壁!那里怎么可能藏著人?想到這些,我的頭皮就有些發麻,強扭著僵硬的脖子,向上看去。

  果不其然,上面沒人!“你看,他還是個睜眼瞎!咯咯咯……這個有點兒意思,咱們往后,再不用擔心被欺負啦!”另一個聲音說道。

  這是一個女聲,話音柔柔膩膩,像是在撒嬌。

  明明挺好聽的動靜兒,可傳進我的耳朵里,卻是讓我毛骨悚然。

  我渾身汗毛、都快炸立起來。

  這兩個人是誰?聽著聲音方向,明明在我頭頂,可我為啥看不見?難道說——他們是……想到那種可能,我立馬“嗷”的叫喚一聲,身子里不知從哪兒多出一股力氣,刷的一下從炕頭蹦跶下來。

  我火急火燎的想要向外跑。

  可明明虛掩著的房門,猛然間關上。

  猝不及防下,只聽“砰”的一聲,我的腦袋重重撞在了門板子上。

  哎呀臥槽——這給我疼的,只覺得頭頂上火辣辣一片,我脖子好像都短了一截。

  在我坐在地上、痛苦揉著腦袋時,身邊像是刮過兩陣小風,卻帶著一種陰測測的冷意。

  周圍的空氣,仿佛隨之降低了幾度,讓我感到些許清涼。

  可等我反應過來,這清涼是怎么來的,我臉上的肉頓時抽了抽。

  狠狠踹了幾腳房門,居然沒有踹開。

  我有心想要爬回炕上,用被子遮住腦袋,可我兩腿哆哆嗦嗦、軟的根本就站不起來。

  那會兒,我是真差點兒被嚇尿了。

  心臟砰砰砰——如同打鼓一樣,蹦跶出極快、極有韻律的節奏。

  我家隔壁,那得了腦血栓的荊長江,要是聽著我此時的心臟節奏,估摸著都能跑丟。

  我的氣息明顯不夠用了。

  就仿佛有一雙無形的大手,在前后擠壓著我的肺部,讓我喘不過氣來。

  眼前冒出無數的金星子,耳朵里也在嗡嗡作響,卻不知到底是什么,在發出的聲響。

  ……不知過了多久,猛然間聽到咣當一聲,卻是房門被人從外拉開了。

  我又是嚇了一大跳。

  等抬起頭,看清來人時,我頓時就鼻子一酸,有種眼淚汪汪的趕腳。

  來人可不就是趙寡婦?我就像個在外漂泊的流浪漢,終于碰到了一個老鄉一般,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,撲過去、一把摟住了趙寡婦。

  親人啊!你來的可真及時!你要是再晚來一會兒,我都得被嚇出屎了。

  趙寡婦明顯誤會了我的意思,她用力掙了掙,發現我摟的很緊,她就把小手伸進我的后腰,用力擰掐我的細嫩肉。

  “瞅你那損出!趕緊放開我!真要想整事兒,那也得閉了燈、鎖了門才行啊!”“你這屋子里通亮通亮的,你是想給外面路過的人,來段真人表演咋滴?”趙寡婦啐罵道。

  我絲絲哈哈倒吸一口涼氣,強忍著腰身傳來的疼痛,死活就是不肯松手,心里卻是有些來氣。

  我心說,我長得有那么渴嗎?你就看不出個眉眼高低,分不清我那是在害怕?心里雖是這么想,可等張開了嘴,我說出的卻是另外的意思。

  “趙姐,你趕緊幫忙瞅瞅,我屋子里——是不是有啥臟東西?”我問道。

  附近的十里八村兒,陰陽先生倒是也有幾個,不過大家伙兒私底下議論,都說趙寡婦的道行最高。

  經過她手瞧的病,就沒有看不好的。

  誰家要是遇到了臟東西,她簡單念叨幾句,燒些紙錢或者替身,而后鐵定是手到病除,可尿性了呢。

  所以,這會兒我可不敢得罪她。

  我還要依靠她,幫我趕走這些邪祟呢。

  “咯咯咯——原來你是聽到了臟東西說話呀!嘖嘖……真沒想到,你慧根深種,如此的有靈性。

  看來我一番栽培,心血真是沒白費呀!”明白了我的處境,趙寡婦也不再為難我,輕聲安慰我幾句后,她便扶著我坐在炕沿兒上。

  剛才我的反應也是太強烈了。

  想著道行高深的趙寡婦就在旁邊,我的情緒漸漸平復下來,那雙看似不老實的爪子,早就離開了她的身子。

  “趙姐,我為啥能聽到臟東西說話?你說的栽培,又是個啥意思?”“你……啥時候栽培我了?”我深呼吸一口氣,而后納悶問道。

  我跟趙寡婦同村這么多年,打交道的次數,用一只手都能數的過來。

  尤其是偷看她洗澡、被胖揍一頓之后,我就更不敢跟她朝面了。

  就我倆這交往次數,她有機會栽培我?今兒個下午,我倆在自家小塊地里,倒是有過近距離親密接觸。

  可就那么一會兒工夫,她不至于就把我栽培成功吧!你就算栽顆蔥,速度也沒那么快啊!我心里隱隱升起一種直覺。

  可又絕不敢相信,那樣的事情,會真的發生在我身上。

  媽了巴子的——這小娘皮的肚子里,到底在打什么小九九呢?興許是看穿了我的心思,趙寡婦先是嘻嘻一笑,隨后說道:“沒錯呀沒錯呀,當然是因為我的栽培了。

  要是沒有我,你咋會開了天耳、聽到臟東西的動靜?”按照趙寡婦的說法,打明年起,就是五百年一遇的大陰年。

  當大陰年來臨之際,需要一位頂天立地的陰陽先生,領著道門中人同力抗衡。

  不過這事兒相當的危險,稍有不慎、便容易身死道消,永世不得踏入輪回。

  在我們這些門外漢看來,趙寡婦的道行賊拉邪乎。

  可實際上,她是自家人知自家事,知道等大陰年一到,她是萬萬扛不住的。

  于是精心算計下,今兒個下午,她就找到了我,讓我擁有了道行,并引誘我立下誓言,再沒了反悔的可能。

  聽完趙寡婦這番解釋,我就跟被雷劈了似的,瞬間被雷的外焦里嫩。

  娘了個大象鼻來——我就說嘛,她妖里妖道的、為啥非要跟我整事兒?感情她這是使了招乾坤大挪移,想把明年的災難,都轉移到我身上。

  以她的能耐,都沒把握應對那什么大陰年,我一個半路出家的二半啃子,就能扛得住?靠,我要是能扛得住,荷蘭豬都能上樹!我的腦袋搖晃的像撥浪鼓,苦著臉說道:“趙姐,你就別高抬我了,我哪是那塊料?“要不,你指點指點我,讓我把道行還給你吧!”“你讓我賠你點兒錢都成!”我是真心不想跟臟東西打交道。

  那玩意兒,賊拉邪乎,一個弄不好,很容易惹火上身的。

  聽我這么一說,趙寡婦就狠狠瞪了我一眼。

  “完蛋玩意兒!你把道行,當成是鍋碗瓢盆了?都單向傳給你了,怎么可能再還回來?”“還有……我把身子給了你,那是你情我愿的,你給什么錢?你當我是小姐嘛?”“你過來,我給你仔細說道說道,咱們出黑門,都有些啥規矩。

  ”隨后,趙寡婦也不管我愿不愿聽,她就叨叨叨的講述起來。

  自古民間有三出:出馬、出道、出黑。

  其中的出黑,說的就是陰陽先生。

  陰陽先生看似風光,能斷陰陽、定風水、驅邪祟、化劫難。

  可實際上,人前顯貴、人后遭罪。

  與那些邪祟打交道時,更是兇險萬分,一不小心,就容易被牽扯因果、折損陽壽。

  出黑一門說道極多,便是傳功一途,便分作“面授身教”、“灌頂醍醐”、“殺取奪舍”、“陰陽倒流”等不同方式。

  其中面授身教最為正統,師父把選中的徒弟帶在身邊,經過三年言傳身教后,方可出師門。

  灌頂醍醐最為慘烈,多數為師父自知命不久矣,與徒兒主竅相連、主脈相通,一身道行強行灌注體內。

  事成后,師父能將五成道行留在徒弟體內,自身卻是道行殆盡、隨后便撒手人寰。

  殺取奪舍最傷天和,要奪取陰鬼、陰物、精魅等道行,補充至徒弟體內。

  這一做法,為不得已而為之,不僅有違天道,更是大損陽壽。

  人死后,不得墜入六道輪回中的“上三道”,需在“三惡道”中償還罪業,整整三世后,方可投胎做人。

  陰陽倒流最是旖旎,多為夫妻、情侶之間傳功授法。

  事成后,一人道行轉入另一人體內,自身除去損失全部道行外,卻沒有性命之憂。

  趙寡婦對我的傳功方式,便是陰陽倒流,屬于單向傳功。

  過程中,老爺們和老娘們之間,越是歡喜愉悅,傳功的效果越好。

  ……我撓了撓臉皮,心說這下可完犢子了,這還不帶反悔的。

  往后,我真要成天和那些邪祟打交道了么?我都看不到它們,我咋收拾它們啊?玩兒呢?似乎猜出了我的顧慮,趙寡婦拿出一個小帆布包,從里面掏出兩本書來。

  這會兒我才注意到,原來趙寡婦是有備而來。

  我剛才被那邪祟聲音給嚇屁了,都沒注意到這些細節。

  “大剛,這兩本書,一本是《陰陽》,一本是《風水》。

  ”“往后有不懂得地方,你隨時可以問我。

  不過,我道行盡數轉到了你的體內,驅邪避諱的事兒,可要你親自操刀才行,我可幫不了你!”趙寡婦說道。

  我接過磚頭厚的兩本書,心里瞬間有十萬只草泥馬尥蹶子而過。

  麻痹的——從小到大,我最煩的就是看書了。

  要不是這樣,我能連高中都沒考上?我簡單翻看了兩頁,再沒了興趣,于是走到炕柜那兒,把兩本書扔了進去。

  我計劃好了,等明年大陰年一到,愛咋滴、就咋滴。

  反正,我不想學這些破玩意兒。

  有那閑工夫,都莫不如多養幾只小雞,時不時的還能吃到雞肉、補補身子呢。

  趙寡婦也不介意我的態度,她始終笑吟吟的盯著我。

  等我坐回炕沿,她就掏出一個小玻璃瓶,里面裝著一些半透明的液體。

  “來,大剛,我幫你開啟天眼!等你看過《陰陽》中的勸鬼篇,就能正兒八經的給人瞧病啦!”玻璃瓶里的液體,是黑牛眼淚。

  里面那些渾濁的黑顆粒,則是燒掉的符箓灰。

  再加上我有道行加持,兩相結合,就能開啟天眼。

  這我倒是來了興趣。

  我琢磨著,等我開了天眼,往后再偷看誰洗澡,那得老方便了吧!說不準,天眼還有透視功能呢。

  到時候還要去縣城的彩票站刮彩票去。

  我要讓彩票站的老板娘,賠的連褲衩子都不剩。

  趙寡婦冰涼的小手,蘸著幾滴牛眼淚,在我眉心正中央輕輕涂抹著。

  片刻后,我體內升起一股暖流,不受控制的朝著眉心涌去。

  嗡——我的腦子里,恍惚響起一聲悶響。

  下一秒,我的眼前就出現了新變化。

  我能看見臟東西了!在我家棚頂上,果然飄著兩只陰鬼。

  那男鬼長得很兇惡,臉上一道長長的刀疤,從太陽穴直貫到下巴頦。

  那女鬼卻相當的好看,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里,泛起一層霧。

  最奇怪的是,女鬼身上居然沒穿衣服,就這么光著身子,就這么清楚的呈現在我眼前。

  “咦?他這么快就開了天眼?”“看來趙寡婦說的沒錯,這小子的資質,果然是出類拔萃啊!”“不行,我得趕緊走了,我覺得有些危險!”那男鬼似乎膽子很小,嘟囔了幾句后,嗖的一下,就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
  女鬼卻不肯走,忽悠一下、飄蕩到我身前,眼睛里閃爍著好奇之色。

  媽了巴子的——你瞅我、我就瞅你。

  反正有趙寡婦在,我(少婦做愛小說)怕個屌?這會兒,趙寡婦拉上了窗簾,又去了趟外屋。

  我則是咔著眼睛,把女鬼從頭到腳、打量個遍。

  這小妞兒,屬于嬌小玲瓏型的,身形可袖珍了。

  而兩條腿兒,卻是筆直筆直的,發現我在看她,對方也不害怕,反而咯咯咯的笑著,不停的轉身,似乎想讓我看的更仔細些。

  我納了悶,心說臟東西都這么開放嘛?都不怕被別人看?此外,臟東西并不是我想象的那么嚇人啊。

  天眼望去,它們和普通活人沒什么兩樣。

  片刻后,趙寡婦回到里屋,把一套被褥鋪在了炕上。

  我有些發蒙,問道:“趙姐,你這是要干啥?”“干啥?當然是干一些你們老爺們都愛干的事兒唄!”趙寡婦說道。

  說話時,趙寡婦就拉扯我,想要幫我摘巴衣衫。

  我推脫兩下,說道:“咱們還是先做點飯吃吧,我肚子都餓了。

  ”“再說了,屋子里還有個女鬼呢,我別扭啊!”我琢磨著,趙寡婦是不是被我給整上癮了?她就這么想跟我滾大炕?趙寡婦把我撲倒在褥子上,笑呵呵說道:“呦——你餓啦?那正好,我來喂你!”“至于女鬼……就讓它隨便看嘛!看著看著,你就習慣了。

  ”我搞不清楚,為啥趙寡婦的力氣那么大。

  我都使勁兒掙扎了,結果到底沒扯過她,讓她把我摘巴的,溜干凈!沒一會兒,趙寡婦摘掉了外面的短袖和短褲,露出她里面的貼身衣物來。

  哎呀媽呀——這些貼身衣物,簡直太不正經了。

  瞅瞅還是半透明的,隱隱約約的。

  還有小褲,那是啥玩意兒?那是正兒八經的褲衩子么?要我看,那就是幾根細帶子,胡亂的系在一起,就一塊巴掌大小的布。

  這會兒,趙寡婦就完全占據了主動,可要比在苞米地時,大膽多了。

  整個過程,那女鬼就半飄在空中,瞪著烏溜溜的大眼睛,似笑非笑的盯著我。

  被趙寡婦這么一整,我還能控制得住?別說是有一只女鬼盯著我了,就算滿屋子全是鬼,我都該做啥、就做啥。

  農婦有山泉,技術還特么全!只要是個正常的老爺們,那甭想抵抗的住。

  ————趙寡婦在我家住了七天。

  這些日子,只要我還行,她就想方設法的勾搭我,讓我貢獻糧食。

  現在,我一想起那方面的事兒,我都想吐!我都沒法正常走道了,清一色得扶墻。

  就連上廁所,我都是蹲著的。

  趙寡婦還逼著我,開始學習《陰陽》,從里面的勸鬼篇開始,練習那些拗口的咒語。

  我覺得,嘴里的舌頭,好像都打成了個中國結。

  不過,練習咒語的好處,也是很明顯的。

  從那之后,我家屋子里,再沒出現過陰鬼。

  按照趙寡婦的說法,咒語念動時,會溝通天地法理,對陰鬼形成強大的威壓。

  隨著咒語的不停念動,那威壓還會不斷疊加,最終就會逼迫陰鬼遠去。

  “大剛,到今兒個為止,我身子里那些殘留的道行,就都轉移到你體內啦!”“往后,滾大炕的事兒,我不會再為難你!”“不過你要注意點兒,道行入體,你身上的陽氣就會格外的旺盛,對小娘們有強烈的吸引力。

  ”“你可別拈花惹草的,整出一身病來呀!”趙寡婦說道。

  我翻了翻眼根子,心說啥意思?有了道行之后,我還成了香餑餑了?我才不信呢!白天,我躺在炕上,歇息了一整天。

  趙寡婦說話算話,果真沒再勾搭我。

  等到傍天黑時,我不僅變得生龍活虎的,反而感覺體內的力氣,好像比以前更大了。

  “喂——大剛,大剛……你在家沒?”我正在練習勸鬼訣,這時院子外響起熟悉的聲音,卻是我發小胡小鬧過來了。

  看見趙寡婦待在我屋子里,胡小鬧就干笑了兩聲。

  他笑的可賤了,把牙花子都翻出來了。

  “干啥?你有事兒?”我問道。

  胡小鬧沒著急回答我,反而拉著我來到了屋外,像是要刻意避開趙寡婦。

  “行啊你,村兒里有傳言,說你把趙寡婦給吃獨食了。

  ”“這么一看,傳言果然是真的啊!”胡小鬧說道。

  讓他這么一說,我肚子里就泛起一股苦水。

  媽了巴子的——吃獨食兒,聽起來挺好聽,可讓你一天七八次,你試試?也就是我現在恢復過來了。

  要是昨天這工夫,我抬眼皮都嫌累。

  “趕緊說正事兒,你過來找我啥事兒?”我問道。

  我跟胡小鬧是光屁股長大的,只要有他摻和,那準沒好事兒。

  什么打架斗毆啊,去水庫偷魚啊,戲耍小娘們啊……我倆在村兒里,都快成了萬人煩了。

  “嘎嘎——當然是好事兒啊!你知道不,今晚兒李老師要去鍋爐房洗澡。

  ”“我聽她跟燒鍋爐的二大爺打招呼了,讓他把水燒好,晚上七點左右,她就過去。

  ”胡小鬧賤兮兮的說道。

  李老師……要在鍋爐房洗澡?臥槽——這個可以有哇!我回屋跟趙寡婦打了聲招呼,隨口撒了個謊。

  而后我和胡小鬧兩個,著急忙慌向著鍋爐房方向而去。

  胡小鬧說的這個李老師,她叫李芬芳,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,在農小教英語。

  當年讀小學、初中,我倆都在一個學校。

  這小娘們外表上看斯斯文文的,實際上,她可特么壞了,又屬于悶騷型。

  記得上小學六年級那會兒,李芬芬就開始早熟。

  她答應我們班級的男生,可以數她褲衩上的點點,一秒鐘一塊錢。

  那家伙,那錢都讓她賺翻了。

  后來我也想數點點,就省吃儉用的,攢了半個月的零花錢,一共五塊錢。

  等第二天找個沒人的地兒,她讓我數點點時,我才發現,那褲衩子上全是特么黑點點。

  乍一看,就跟斑點狗似的。

  我這人死心眼兒啊,愣是咬牙全部數完。

  結果……麻痹的,超時間了。

  我欠她五十多塊!我兜里也沒那么多錢啊,只能暫時欠著。

  李芬芳這就不高興了,揚言要找人削我,說一定要把我腦瓜子打放屁。

  那天周末,我在西山腰正在放大鵝。

  李芬芳果然領了七八個外校生,把我圍在中間,給我好一頓圈踢。

  在李芬芳的指揮下,他們下手可狠了,等我爬起來時,一走路都直畫圈!我家大鵝,還被李芬芳給揍丟三只呢。

  所以說,一提起李芬芳,我就恨的壓根直癢癢。

  “小鬧,你的智能手機帶著沒?”我問道。

  看到他點頭后,我就揮了揮拳頭,心說李芬芳,你給我等著。

  等會兒老子非得把你全套鏡頭錄下來。

  我讓你當老師?我看你哪兒濕? 新聞網01月03日報道 聽了他的城市居民口音。

  在午夜去你自己的山谷偷山谷是絕對不可能的。

  你為什么捏錯人?仔細看看,啊!他真帥!她的臉火辣辣的,她的話也不自覺地軟化了。

  你為什么要鉆山谷?我是專門用來撿苞片的。

   一條位于一片 苞谷地之間的泥路上,(上課時被同學摸出水來)四周高峰連綿起伏、茫茫群山巍峨。

   夜晚,皎潔的半弦月,猶如碎銀一般灑落,沐浴在人的身上一掃白日的炎熱反而帶著沁骨的冷意。

  躲在樹梢上的知了領著荷塘里的蛤蟆混著在山間、田野、農舍間,肆意穿梭的夜風,大聲作響。

  弄的將趕了一天路的陸旭心里一陣煩躁。

   更可氣的是三天才一趟去興 水村的班車,還在半道上熄火,這簡直讓陸旭罵娘的心都有了。

   奶奶滴,還好自己以前在部隊時參加過不少急行軍,要不然,這一路走下來,好不累死啊! 如果不是為了取回外婆留給自己的遺物,陸旭說什么也不會跑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。

   真他媽的晦氣! 陸旭一邊腹誹,一邊借著月色趕路,望了眼那泥路一直延伸到山邊無盡的黑暗處,他頓時就有種無力感。

  這伸手不見五指的,他從沒步行去過 興水村,靠著沿路向鄉親問路才走到這兒。

  這時辰再往前走,恐怕只得找鬼問路了。

   正當他犯愁的時候,遠遠的聽見一聲聲兇猛地狗吠。

  隔著被夜風吹起層層麥浪的苞谷地、尋聲望去,有一盞燈光從一戶人家的窗戶、散發出柔和的光、向著無盡的黑夜擴撒。

  陸旭心中一喜,總算是找到今晚落腳的地方了。

   他急忙跳下了苞谷地,苞谷差不多有他半個人高,憑著從苞谷的縫隙里泄進來的月光,他深一腳淺一腳的往那戶在黑夜里給了他希望的燈火人家走去。

   隨著他的走進,那狗吠的聲音叫的整耳欲聾。

   猛地,腳被夾住、一陣陣錐心的疼,讓他瞬間臉色蒼白,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。

  陸旭疼的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,借著朦朧的月光一看、腳被一個像是 獸夾的東西給夾住了,還好他穿的是部隊發的陸戰靴,要不然這如鯊魚利齒的鐵刺可就刺到肉里去了,不殘廢也得養上十天半個月。

   呵呵!看老娘今天非扒了你的皮不可!敢偷老娘的苞谷!欺負老娘 孤兒寡母是不是? 一個尖銳的大嗓門女聲夾雜著震耳的犬吠聲、隨著陸旭眼前的苞谷晃動,越來越近,一個三十上下的女人赫然的出現在他眼前。

  雖然看不清樣貌,但是月光卻是毫不吝嗇的將她傲人的胸脯、纖細的腰肢,長長的退勾勒了出來。

   唉,我想你是誤會了。

  我是去興水村路過這里,走的累了想抄個近道這才走進你家的苞谷地。

  陸旭也不管站在面前居高臨下的女人能不能看見自己的笑臉,強忍住腳下的痛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。

   趙春燕是遠近聞名的村里一支花,姿容出色,但卻是個寡婦,平日里村里的二流子啥的可都調戲的緊,自己心里也清楚現在孤兒寡母的,沒了依靠,生活在村里著實低調的很,但最近也有些二流子欺負她孤兒寡母的,經常偷她家里的苞米,所以才在苞米地了放了夾子,沒想今夜卻夾錯了人。

   女人一聽他的口音是順正的普通話、聲音好聽的像是電視里播新聞的一樣,你不是我們這兒的人? 她驚訝的看著被自己放的獸夾,夾住腳的陸旭,心道,聽著他口音就是個城里人!絕不可能吃飽了撐著大半夜跑到自家苞谷地里偷苞谷。

  怎么就夾錯人了呢?再仔細一瞧,呀!這人長得真是俊!她臉上一熱,說出的話不覺地就柔和了下來,你好端端的干嘛往苞谷地里鉆啊?我這可是專門用來夾偷苞谷的。

   唉,這事都怨我,只是你能先幫我把這獸夾給取開嗎?陸旭腳上的獸夾越來越痛。

   你看我!女人一拍腦門,急忙從褲兜里掏出鑰匙,猛地俯身蹲下,一大片雪白,優良的事業線沖擊著陸旭的整個視線。

   陸旭在部隊里一呆就是七八年,這七八年里連只母豬都很少看見更別說是女人了、還是這么有事業線的女人,他下意識的咽了口口水、不知道摸上去是什么感覺。

   大兄弟,你可不要怪我啊,看你這腳怕是傷到肉了吧?女人麻利地將他腳上的獸夾拿開,支支吾吾地道,要不你今晚就到我家休息一晚再趕路? 陸旭還在想怎么說服讓眼前的女人收留自己一晚,現在別人主動提出他自是不會拒絕,爽快地道:那就麻煩你了。

   不麻煩、不麻煩,大兄弟你去興水村怎么不坐班車啊?這里離興水村還有一天的腳程呢。

  女人邊說著邊扶陸旭起來,手一碰到他的 手臂,心里一顫,好結實的手臂。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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